“如果夫人微笑着在睡梦中沉睡是最后毒性的阶段,那找到解法就更加紧迫了。”
第65章
此时盛钧儒的大脑已经难以思考,他混乱的思绪闪过从记事起与阿娘相处的各种片段,突然就情绪崩溃大哭起来。
众人对他突发的反应束手无策,律玦也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谁知盛钧儒就这样无助地钻进了律玦的怀里,他先是一惊,但也没抗拒地推开。
“我记得盛老爷的姐姐前阵子也告了病,若也是因这植株而起,或许他们已寻到了缓解之法。”
律玦的话犹如定海神针,盛钧儒突然揉着眼睛从他的怀中起身。
“很有可能!阿爹回来时,我曾问起,姑姑身体已无大碍,只需慢慢调养,既是对整个西州下毒,或许毒物先从南边蔓延而来也说不定!”
盛钧儒即可起身,招呼着大柯速速回房,飞鸽传书给表姐。
“我把盛钧儒送出去,他翻墙的动作太慢了。”
待三人离开后,少煊神情严肃:“炽觞,你刚刚可看清了?”
“嗯,”炽觞点点头,“紫壤,是云绘宗独有没错。”
“湛珩还在云绘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