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什么动静吗?半颗山神心脏都到手了,居然这么低调。”
少煊坐在石凳上,一边擦着剑,一边不经意地开口,讨论起游云归后续的打算。
“莫非是为了救活他的大弟子?”
炽觞说话时,着重咬了后三个字的音,眼神也不由落在盛钧儒身上,仿佛笑里藏刀。
“所以小少爷现在愿意开口了吗——云绘宗的大弟子,到底身藏何处呢?”
少煊的话音刚落,手下的动作突然迅速拔出利剑,剑锋随之划破气流,在空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呼啸,扑到盛钧儒的耳边,吹动了他鬓角的头发,着实吓得他一激灵。
“嫂,嫂子,你这是做什么啊……”
盛钧儒握着折扇将旁边的利剑推远,又抬着屁股往旁边的石凳上移了移。
“你们说的那个大弟子,我是真的不知道啊,说他来西州的人,也是云绘宗所执片面之词,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啊——”
“我们西州外人很少,大多又登记在册,你们这些日子也都清查了近期的可疑人员,不也没有那人曾踏足西州的痕迹嘛……”
盛钧儒端着茶杯假装品着茶,想要遮挡下自己心虚的脸。
“说的是实话,”少煊坐在石凳上,又换了一招剑式,试试手感,“不过是你们双方各执一词。”
“可嫂子既跟云绘宗无关,又与西州无怨,为何偏要查明其中缘由呢?”盛钧儒突然打开折扇给自己扇了扇风,望着眼前凶悍的二人,鼓起勇气问道。
“你这是在怀疑我们的身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