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盛钧儒的话是对着少煊问的,可一旁的炽觞却先笑着插了嘴,那危险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盛钧儒,害得他不由觉得背脊发毛。
对于炽觞的鬼君身份,其实两个人心知肚明,但盛钧儒觉得毕竟少煊在场,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,便偏要踩这老虎尾巴,又大着胆子将屁股向着少煊的方向移了移,还是不死心,执着地追问道:“我只是好奇而已,知晓了嫂子的家底,我也好为玦哥备好厚厚的聘礼,可不能委屈我嫂子。”
盛钧儒笑得实在,少煊只当他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,并不放在心上。
“如果没有做好彼此坦诚的准备,就要有互相理解并保持缄默的自觉。”
“那你和玦哥也是如此吗?”
少煊听盛钧儒这样问,倒是一愣,不过很快回应道:“目前为止,是的。”
盛钧儒似乎明白了什么,只是边喝了口茶,边点点头,不再多言。
“只是小少爷,你要明白,有些话拦在肚子里,是会误事的。”
炽觞在桌面上敲了几声,话是对着盛钧儒讲,眼神却是望向少煊。
可是少煊并不理睬他,只是自顾自地收剑,而一旁的盛钧儒也若有所思。
只是他们俩却突然又很是默契地将火力对准盛钧儒,似乎对唤玶之死还是很在意。
盛钧儒顾左右而言他,既想找个机会不那么明显刻意地开溜,又想等律玦回来亲眼看看他的伤势如何。
三人在庭院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得火热,便眼瞅着律玦单手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