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绪乱糟糟的,她连早饭也没心思吃,便在庭院里舞了几招剑式,可也难以集中注意力。
接近晌午时分,炽觞和盛钧儒恰好在路上碰到,便一同来到律玦处探望,他们估摸着按照先前的预计,律玦也该重见光明了,就算是跟少煊培养感情,也足够了。
只不过当两个人来到律玦的庭院里时,却只有少煊一个人百无聊赖的身影。
“那小子人呢?”
炽觞探着个脑袋,似乎想看个什么热闹,却被少煊一把按在了石凳上。
“不知道。”
她是真不知道,但兴许是昨晚的越界让少煊一时间有些心虚,甚至于回答炽觞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玦哥的眼睛没事了吗?刚好第一天居然就偷溜出去,一点也不安分。”盛钧儒也自然地坐在石凳之上,为自己斟了杯茶,好似无心一提,“嫂子,你这么早来找玦哥,竟然都没逮住他。”
“啊,是啊……”
少煊有些心不在焉地应和着,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把这两位请走,生怕被这两个人精瞅出什么端倪。
然而,炽觞从一踏入律玦的庭院里,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挑了挑眉,看似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:“你脸红什么?”
炽觞喝了口茶,眼神狐疑地盯着少煊,想从她的微表情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。
“刚睡醒。”
少煊随便扯了个借口,将炽觞赤/裸/裸的目光和疑虑全然搪塞了过去,不想跟炽觞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于是,她干脆直接话锋一转岔开了话题,反倒向炽觞询问起游云归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