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煊。”
他轻声唤她的名字,边蹲下来与她在一个高度。
“好些没?”
少煊见他出来,眼神突然闪着光,端起手里的托盘凑近他。
“饿坏了吧?拜托厨房现做的,还热乎着,垫垫肚子。”
律玦望着她笑,接过托盘,索性坐到了台阶上,顺势又挨着她近了些。
“我没事,你别难过。”
“我哪有难过。”
少煊瘪了瘪嘴,也坐下来,曲着双腿,抱着双臂将下巴抵在上面,稍微侧着脑袋,眼神一直在他身上流转。
“眼睛还红着。”律玦毫不客气地拆穿,说完又有些心疼,便趁着少煊不注意俯身靠近,凑到她侧脸边轻轻吻了吻她,语气之中带着轻柔的歉意,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少煊微怔一瞬,许是没想到律玦又这般胆大妄为,竟然三番五次自作主张吻了上来,几年不见这孩子怎么就长成了个不知礼节的登徒子!
她有些不自在地滚了滚喉咙,故作淡定地往一边挪了挪屁股,淡淡道:“以后别再自作主张以身犯险了。”
“好。”
律玦听着少煊的语气,柔软得像极了一朵棉花,笑容更深了,一边漫不经心地应着她,一边朝着少煊移开的方向又凑了过去。
少煊无奈地瞧了律玦一眼,见他这副穷追不舍的耍赖模样,索性挺直了腰板,一副长辈的数落架势:“这回算是你运气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