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云归大手一挥,便见一玉袋凭空出现在旁边的空地之上,那轮廓包裹的仿佛是一个人。
“想必西州的消息也传到你耳朵里了吧。”
子笺望着那玉袋迟迟不肯转开视线,他突然跌落在地,颤巍巍地伸出手,刚想触碰玉袋的温度。
游云归却收了手,地面上的玉袋又再次消失。
“你没有保护好他……”
子笺声音颤抖着,双手还维持着刚刚的动作,僵在空中。
“我何时许过如此诺言,”游云归冷笑一声,“不过,我也并非不解风情。”
“我百般思虑,他最好的归宿还是你。”
“你要什么?”
子笺站起身,死死地盯着他,满是恨意,却无可奈何。
游云归环顾着灵犀之眼,又望向红着眼的子笺,笑意不明道:“你很清楚啊。”
七日已到,少煊亲自为律玦解下净秽绫,律玦嫌人多了要应付场面太麻烦,而少煊也恰好跟他想到一处去,于是两人便一唱一和地对外声称,取下污秽绫还需要静心调理,不宜过多人在场叨扰。
房间内只点了一盏小油灯,少煊怕他一时间还不能接受太明亮的环境。
律玦坐在书桌前,少煊站其后,双手搭在律玦的肩上,透过镜子望见律玦一脸淡然从容。
“怕吗?”
律玦却只是轻笑,伸手反握住少煊的手,什么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