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煊摇摇头,继续道:“不止,这件事还不能解释为何云绘宗要偷梁换柱。”
“那掌门人的尸体,莫非就在云绘宗内?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湛瑛愤愤道,“他到底要用哥哥的尸首做什么,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!”
“二小姐,战神,那我们何不一举捣毁云绘宗,莫让他再祸害人世,为所欲为!”
少煊和湛瑛刚想应下,便被一旁一直悠闲地喝着茶默不作声的炽觞打了岔。
“你们啊,空有武力,不动脑子!”
炽觞翘着个二郎腿,一脸鄙夷。
“云绘宗坐稳现在的地位,靠的是什么?武力吗?功绩吗?都不是啊——是舆论!你们都被他算计这么多回了,怎么一点都不学聪明呢?舆论的力量有多可怕你们到现在还没意识到……”
炽觞换了只腿翘起来,继续道:“若你们就这样无凭无据讨伐云绘宗,人家会以你师出无名在坊间月报上添油加醋几笔,那你们封阳镖局的名声定会像现在的战神一样,遗臭万年!”
炽觞喘气的功夫喝了口茶,继续表达自己的看法:“你们找到的证据,是湛珩的遗物,但那对百姓们而言,也只是片面之词罢了,可若是将这些证据编成故事、歌谣,从百姓们自己的口中流传出去,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虽不能完全将舆论的炮口指向云绘宗,但多少会为封阳镖局分散些火力,舆论一分为二,谁也不占优势,但谁也不会处于下风……”
“这个时候,你们封阳镖局再讨伐云绘宗,至少不会被舆论的声音质疑到一边倒——至于百姓更相信谁,无非是胜者的决断。”
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,盛钧儒都死皮赖脸缠着律玦,无论他如何冷脸,如何生气,他都寸步不离,生怕一个不留神他便钻了空子,独自进了山神秘境。另一方面,为了让律玦感受到人间温暖,他每日都带着律玦到街坊四邻闲逛蹭饭,说说笑笑,聊着日常琐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