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心情烦躁的律玦根本不想听他婆婆妈妈的话,两人推搡着,可盛钧儒那个身板如何抵得住律玦的力气,直接被他推倒在门外,不管不顾。
大柯闻声而来,见状赶忙将自家少爷扶起来。
“少爷这又是何必,律玦公子不领情,你由着他去便是,到时撞了南墙有没有机会回头,也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大柯扶着盛钧儒往门外走,有点为自家少爷不值。
“他是我的朋友啊,我怎么能看他送死?”
盛钧儒揉着屁股,满脸委屈。
“让你去查玦哥的身世查得怎么样了?这么多天,就跟踪他的人还靠点谱,知道他也是为神力而来,缘由呢?搞清楚没有?”
“少爷别急,律玦公子很是神秘,目前派去中都打探的人,还没什么消息传回。”
大柯有些忧心忡忡。
“少爷怎么就认定律玦公子有自己的苦衷,和那些为山神心脏趋之若鹜的外乡人不一样呢?”
“直觉啊——”
盛钧儒一瘸一拐地往前走,边走边嘱咐着。
“玦哥就是给我一种正直却孤独的感觉,可能大侠都是这样不被人理解吧……你最近还是要派人跟着点他,别一不留神自己闯了山神秘境,到时候我们救他都来不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