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律玦是外乡人,但他似乎很合西州本地人的眼缘,还有几家婆婆看他心悦得很,非要给他说媒。
若不是盛钧儒笑着打哈哈从中周旋,律玦这会指不定就被哪家私自定了终身。
“盛钧儒,你有完没完?”
这天,盛钧儒悄咪咪溜进律玦的庭院,从门缝里塞了张请帖进去,刚想拔腿就跑,屋内便传来律玦冷冰冰的声音。
“你再胡闹,我就搬出去住。”
盛钧儒却笑嘻嘻地抬头望着他:“整座西州城都是我家的房产,你想住哪套就开口,弟弟来安排!”
律玦一时语塞,看着他那张脸却发不出火,干脆弯腰捡起地上的请帖,打开看看他又在搞什么花样。
“请帖?人家大婚,我去添什么堵?”
律玦刚想把请帖交还给他,盛钧儒却抢先一步拿过请帖,迅速别在了他的衣襟里。
“人生四大幸事:久旱逢甘雨,他乡遇故知,洞房花烛夜,金榜提名时!”
盛钧儒边观察着他的神色,边滔滔不绝。
“我想嫂嫂就是你的甘霖,那弟弟我也勉强能算作你在他乡的新知,金榜题名我作不了你的主,洞房花烛我还是可以操心操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