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不用寄封书信给嫂子吗?还是你不知道详细的地址?我可以派人去打听啊,这都不是难事……”
“我不想打扰她,”律玦喃喃道,“她会分心的。”
盛钧儒不解地围着律玦绕圈圈,手中的折扇拍到自己的脑袋上,不由开口询问:“玦哥莫不是还未向嫂子阐明心意?如此卑微的态度,极不像你。”
“那我应该是什么态度?”律玦听罢倒是自嘲一笑,“你太高看我了,盛钧儒。”
盛钧儒却难得安静地蹲了下来,眼神直直地注视着他,他看到了律玦浑身轻微的颤抖、恐惧和胆怯,轻声道:“哥哥,你在害怕什么呢?”
只见律玦微闭上眼,叹了口气,什么都没说。
“哥哥,”盛钧儒将双手压在律玦的肩上,“我知道你来西州定有你自己的目的,只要不伤及西州的百姓,不触及西州的利益,我愿意助你达成……”
“我不了解你经历过怎样的痛苦,不明白你为何对自己失了信心,但只要你愿意开口,都可以说给我听。”
律玦到西州这段日子,还没见过他如此严肃认真的模样,不由觉得好笑,微微扯了扯嘴角道:“你在跟我打感情牌吗?”
“哥哥还是不信我,”盛钧儒没所谓地笑了笑,继续道,“也对,像你这样在刀尖上过日子的人,太容易相信别人,大概也活不到现在。”
“不跟我装模作样了?”
律玦按了按太阳穴,被盛钧儒这样一闹,倒是稍微恢复了些精神。
“我是怕太开门见山吓到你。”
盛钧儒站起身,坐在律玦对面的石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