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少爷,您先好好养着,别操心了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操心啊!”盛钧儒的折扇一把拍到自己的脑袋上,“我现在可算明白,儿时阿娘苦口婆心教育我,不要淘气顽皮误闯山神秘境时的心情了。”
与此同时,封阳镖局内,十三镖师皆有了眉目,陆续拿着令牌回到府内复命,而少煊、炽觞和湛瑛也前后脚从苍宁山归来,将湛珩留下的书信和物品一并带回。
“嫂嫂,这封信,应该是哥哥留给你的……还是你收好,拿回去亲自拆封吧。”
湛瑛前堂整理这些书信时,看到其中一封的封面上工工整整地写着“致小小”——那是湛珩对少煊的爱称。
记得哥哥曾提起过,两人还未确定关系时,便已亲昵地称少煊为“小小姑娘”。
只是湛珩的继任仪式后,这个称呼仿佛被所有人忘却了。
“好,先让十三镖师进来互通一下信息吧。”
三镖师最先开口,刚刚等候之余,他已经将各路消息汇总到一起,一并汇报堂上三人。
“我们携呈令堂的令牌去寻兄弟们丢失的令牌,确实如战神猜想,被丢弃在不同的方位,我们也凭令牌上残留的气息,寻到了强制拆下令牌之人……可我们找到的,都是被烧毁的尸体。”
但少煊似乎并不意外,开口道:“去苍宁山之前,我也寻到了湛珩的令牌,气息所属,乃躺在兄弟们尸体之中,不属于封阳镖局的那一具……因而我已猜想到,你们此行不会有意外收获。”
“云绘宗利用完这群杀手又反杀了他们,真是万分狠毒!”湛瑛在一旁愤愤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