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又不差这点钱,想跟他交朋友,直言便好,做什么要给律玦公子下套?”
“他一个没钱的异乡人,你不好奇他来这里做什么?又是怎么闯得进来的?说他没有目的我是不相信的,阿娘云游在外,我得守好西州城,不能让可疑之人钻了空子,把他放在身边,总比让他满城乱跑好……”
盛钧儒正色回答,但话音刚落又变了神情,一脸悠闲。
“再说了,有钱不赚也不合适啊,我为百姓们自掏腰包,总得从别处找补回来,而且他武艺高强,可护我性命无忧,岂不美哉?”
“我看少爷更是怕他那副单纯模样,在咱们西州没个几天就被商户们骗光了吧。”
盛钧儒却是笑笑没有回应。
西州城大多数人经商,脑子精明得很,本地人的算盘不好打,自然就琢磨到外乡人的头上了。
而律玦看上去就是个头脑简单、四肢发达的猎物,没准刚进了城,就被哪个商人盯上了。
“他穷得叮当响,真不知道他还能被骗去什么。”
昔日热闹的城郊客栈此刻已化为一片废墟。
这间客栈承载了与封阳镖局多年的交情,大多路线都需途经此处,并在此歇息一晚。
此处本应是最安全可靠的歇脚处,但封阳镖局堂堂掌门人却葬身于此,尸骨无存。
“丫头,心里难受的话,我们先在马车里休息休息,等你平复好情绪,再进去也不迟。”
马车内,炽觞很细心地发现湛瑛在发抖,余光也瞟见她微微发红的眼圈。
但她只是倔强地摇了摇头,便掀开帘子跳下了马车。
“其实家里的镖师们都翻得差不多了,你也不必亲自来的,免得触景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