炽觞紧随其后,给她撑了把伞遮阳。
“我总觉得有遗漏之处,或许兄妹连心,我能发现哥哥留下的什么信息也说不定。”
炽觞点点头,没再多加劝阻,两人前后脚进了客栈的废墟内,他便向后收了伞,快走了几步与湛瑛并肩。
“哪里不对劲吗?”
炽觞见她蹲在一个角落里也不吭声,便一同蹲了下来,往她的视线探去。
“此趟走镖哥哥带了十三镖师其二,还有其他得力助手,即便是对客栈如此放心,有了这段时间的动荡,夜里也不可能不多加防备,我不相信凶手武力如此高强,竟让这么多人毫无还手之力。”
“所以你认为,他们至少是有过缠斗的?但客栈都烧成这样了,也找不出打斗痕迹啊。”
湛瑛摇了摇头,开口道:“你看转角这块墙壁上尚存紫色土屑,这种颜色特别的泥土,在封阳是不可能沾染上的,而哥哥此番走镖往返路线,也不可能经过紫壤,你还记得在哪里曾见过吗?”
“紫壤?你们南方自然是不曾有……”
炽觞思考的片刻,湛瑛已经从怀中掏出手帕,正准备上手直接将这点痕迹收集下来。
“你就别沾手了,脏兮兮的。”
说罢,便拿过湛瑛的手帕,直接上手将紫壤全数包裹在其中。
“回去我让小鬼查查这紫壤的来历。”
“什么情况下鞋子会沾在这种地方啊。”
炽觞蹲得腿麻,直起身伸了个懒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