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必思虑如此深远。”
律玦没客气地把钱袋塞回了胸口。
“以备不时之需嘛。”
盛钧儒招了招手,最后几道饭后甜品也上了桌,他亲自端到律玦面前,堆了满脸的笑意。
“尝尝,西州特产。”
离开醉宴阁后,盛钧儒便差人将律玦安置在盛府东厢房一处别致的院子,假山流水,花草繁盛,颇像一处独立的庭院。
“玦哥还有什么吩咐尽管交代,我猜想你自由惯了,不希望有仆人跟着,便没叫人来伺候,你若是需要,我再差遣也不迟。”
盛钧儒开了折扇,给自己和律玦扇了扇风,笑得肆意,心情别提多舒畅了。
“不需要,晚安。”
律玦转身径直进了房间,毫不留恋地关了门,只留给盛钧儒一个背影。
而盛钧儒却觉得自己刚而认识的这位哥哥帅极了,颇有大侠风范,清冷而寡言,拒人千里之外,却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出手。
“大柯你是不是也被玦哥迷住了,简直太有魅力了!”
大柯站在一旁汗颜,他也不知道律玦这个冷脸男到底哪里吸引到自家少爷了。
“或许,少爷少一点聒噪,也会有律玦公子这般沉稳。”
盛钧儒正沉浸在对律玦的崇拜中,完全不在意大柯对自己的调侃。
“你不懂,如果阿娘当时给我生个这么有安全感的哥哥就好了,我又何必再特地演出戏,扮扮恶人把人家强行留下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