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还拍了拍律玦的肩。
只是自始至终,她未提湛珩一句。
律玦并没有说话,只是配合着她微微屈了屈膝,让她的姿势不那么费力。
一双眸子幽深如潭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两人今日的午膳难得由少煊掌勺,但她自己基本没怎么吃,大概是因为律玦落了水致使体力耗费不少,需要大量补充一般,难得和她抢食。
少煊本身也是神,少吃几口也不碍事,便美滋滋地看着律玦如此享受自己的作品,心中大快。
炽觞知道少煊过阵子要走,便抽空来了趟鹤梦潭提前询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。
只是律玦一听见他的脚步声,便将自己房门紧闭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,只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。
“那小子呢?怎么又躲起来不见人。”
“他又不喝酒,你找他是想动嘴还是动手?你动得过哪个?”少煊不客气地数落了他一番,才淡淡道,“前些天捕鱼落了水,正让他调养身体呢。”
“行,你教出来的小孩我可惹不起。”炽觞开了酒坛,咕咚咕咚入肚,一饮而尽后发出畅快的吼声,这才捕捉到少煊后半句话,“落水?你这么宝贝他,还能让他差点没了命?”
少煊白了他一眼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交代了一番,末了还一手撑着脑袋,一手摸了摸耳垂,不免费解:“你说玦儿是不是青春期了?最近的行为举止实在怪异。”
炽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,但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自顾自地喝酒。
“不过我今天给玦儿炖了汤,他倒是吃得开心,连说着好喝迫不及待地全喝光了。”少煊扬着个胸脯,一副得意又满足的模样向炽觞炫耀着,“午饭也是我做的,他还抢着吃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