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煊拿了个小勺子,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小口,喂到律玦的嘴边。
律玦见状有些不好意思,干咳了一声,接过勺子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结果在交接勺子时,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少煊的肌肤,这一碰不要紧,倒是把律玦的耳根给烫红了。还好少煊全心全意扑在他对自己手艺的鉴赏上,完全没有察觉。
“怎么样,好不好喝?”
少煊满脸期待地望着他,律玦对上她闪烁的双眸,轻轻嗯了一声,把“难喝”二字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真的假的?你可不许骗我。”
说着,不相信的少煊转身就想亲自尝尝,可律玦却先她一步跨过她,端起碗一饮而尽。
“很好喝,还有吗?”
少煊被他的举动一惊,愣在原地,只知道摇摇头回答没有,反应过来时,律玦已经擦了擦嘴角,将碗放到了一边。
“抱歉,今天饭桌之上是我语气不善、言辞过重,伤害到你了,是我的错……”律玦的情绪有些低落,“我本来想给你做顿全鱼宴赔不是,结果又给你添了麻烦。”
见律玦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少煊一时心软,没了责怪的意思。
“你见什么外啊玦儿,捕鱼嘛,第一次没有经验很正常——来日方长,日后补上!”
少煊一把搂过律玦的肩,第一次因为没够着,第二次还小跳了一下,十分大度。
“至于你的道歉呢,我接受了——你呀就老老实实留在鹤梦潭看家,无需记挂,此事就这般说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