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饭?他唬你的吧!”炽觞摇了摇头,满脸的不相信,“祖宗,男人的油嘴滑舌要小心,男孩的花言巧语也不能不防啊。”
“只有你拙眼不识珠,”少煊白了他一眼,“姐姐我的贤惠你可无福消受。”
炽觞听罢抱了抱拳,自认说不过她,便求饶道:“祖宗说的是,我自罚三杯。”
少煊看出来他是想借此多喝几杯,撑着脑袋劝阻道:“今夜漫长,你现在着急醉酒,可吃不消啊。”
“你从来不拦酒的,”炽觞奇怪的眼神望着她,幽怨道,“舍不得我喝你的好酒了?少煊,你变了!”
“没有……不是拦着你,”少煊吞吞吐吐道,“玦儿那孩子啊,老在我耳朵边念叨让我少喝酒,别伤了身,我这不是耳濡目染,顺口就说出来了……”
炽觞听罢,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,眼神含义不明地看着她,仿佛在琢磨她的心意。
“律玦……你俩倒是相处甚好,他这一小住,就是好几年。”
“他是孤儿嘛,又无家可归……”
少煊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,自己听来都像是在狡辩。
“他的身份你是一点也不怀疑啊,听起来,他似乎还猜忌过你?你们俩有来有往,倒是丝毫不影响感情,这是什么我不懂的情调吗?”
炽觞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望着她,说实话,他自己也没弄清楚,两个互藏秘密的人是怎样心无芥蒂地相处这么久还这么好的。
“谁没有点秘密呢,我宁愿他沉默,也不要他骗我。”
少煊喝了杯酒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我真的很好奇,如果说我对于你而言,是酒友,是挚交,那他呢?一个身世不明、半路捡回来的小孩,你凭什么对他这么好?管吃管住管武功,他有什么危险了,你二话不说就出手,做了多少莽撞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