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菉皱眉,眼带戾气:“我不需要你多管闲事,更不会改变主意。”
“你当真决定了?战报一呈上去,叶家不会再承认你,否则便是欺君之罪。”
既明语气淡漠,眼眸却紧紧盯着嘉菉的反应。
嘉菉手里火钳随意翻动,像拿着把刀,他嗤笑道:“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,叶家别再来烦我,否则便是欺君之罪。”
沉默片刻,既明淡淡“嗯”声,话题到此为止。
田酒离开上京,嘉菉离开叶家,全都毫不犹豫。
只有他一个人,孤身于上京浮沉。
他并不是无法算计嘉菉,他完全可以让嘉菉暴露在叶家的视野中,更可以让嘉菉离开田酒,再也回不来。
可是,田酒选了嘉菉。
他不愿意伤害田酒,哪怕结局是成全她与嘉菉。
既明眼尾瞥向嘉菉,心道,你最好真能长命百岁。
午饭相当丰盛,桌子快要摆不下。
嘉菉既明都卯着劲展示自己的厨艺,各种大菜硬菜,田酒吃到最后噎得慌,实在吃不下了。
吃得越饱越困,田酒困倦地回房睡了。
嘉菉既明收拾好饭桌,既明要去西屋午睡,却被嘉菉拦住。
“你来得急,西屋还没来得及收拾,你去堂屋木床上休息吧。”
既明眼底一动,面色愈发冷淡,他默然去了堂屋,嘉菉果然在他面前进了里屋,房门被轻轻合上。
里屋传来田酒懒洋洋的声音: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还没睡着,是不是夫君不在就睡不好?”
一阵窸窸窣窣,伴随着急促起来的呼吸。
“好了,我困。”
“叫夫君就放你睡觉。”
“夫君,睡觉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