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惊讶,蹭蹭从躺椅上爬下来:“既明?我还以为你过几天才能到呢!”
她迎上来,既明俊朗眉目温润含笑:“或许是心情太迫切,赶路就急了些。”
“急什么,我们又不会跑,”田酒笑,“你想来做客随时来呀。”
嘉菉本来眼神还阴沉着,一听‘做客’两个字,眉目忽然一舒。
“酒酒说得对,大哥,你以后想看我们夫妻俩,随时来做客,我们必然扫榻相迎。”
一番话把里外分得格外清楚。
三人还站在门口,外面一个大婶正好经过,看见既明热情道:“哎呦,酒丫头家里来客了,大伯哥回来看你们了!”
话一出,嘉菉笑意更盛,下巴抬起来。
既明回首,有礼有节一颔首,仿佛他真的是个普普通通的客人,是小夫妻的大伯哥。
田酒和大娘随口寒暄几句,人一走远,田酒迎既明进屋。
嘉菉拉住他,长眉压低,盛气凌人:“我和酒酒如今是真正的夫妻,叶家大公子还是有分寸的吧?”
既明眼眸不屑一眯,拉回大袖,跟上田酒脚步。
嘉菉心烦,只有千里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。
既明真可恨。
堂屋里,既明带来的礼物摆开一桌子,绫罗绸缎、彩宝珠翠、木工物件,还有各种方便携带的吃食。
田酒这个摸摸,那个看看,满眼新奇:“你带了好多东西呀?”
“来见你,怎么能两手空空。”
既明如往常相处一般,打开一盒蜜饯,送到田酒面前:“尝尝这蜜渍梅子,酸甜可口,你肯定喜欢。”
田酒拈一颗丢进嘴里,香甜浓郁的甜蜜滋味之后,缠着一丝回味的酸气,正好中和过甜的味道,让人吃了一颗又想吃下一颗。
“好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