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阵耳鬓厮磨的动静。
“好好好,不闹了,你安生睡,夫君给你打扇。”
里屋安静下来。
既明还维持着最初的动作,坐在床边,狭长眼眸望着那扇薄薄木门。
门内门外是跨不过的天堑,是无法扭转的意愿。
田酒选了嘉菉。
他早就知道,也早有心理准备,可此时此刻,还是红了眼睛。
他放不下的。
既明缓缓躺上床,安静望着虚空,若不是胸口的微弱起伏,几乎像是个无声无息的空壳躺在这里。
一个半时辰,里屋从安静到响起笑声。
既明一直静静听着,忍不住去想,若那个人是他,又会是什么样?
太阳西斜,暑气消散。
田酒邀请既明和她们一起上山摘山萢。
“我前几天在山上发现一大片山萢,那时还青着,现在肯定都红了,我们一块去摘吧!”
她说得眉飞色舞,嘉菉站在她身边,眼神笼罩着她,眼底都是宠溺和爱恋。
田酒回头,看见嘉菉的眼神,下意识踮起脚,吧嗒亲在他脸上。
既明看着她们,轻声说:“好,我们去摘山萢。”
田酒找出既明以前戴的草帽给他,既明却道:“你们都没戴,我也不戴了。”
田酒劝他,担忧道:“虽然下午太阳不大,但你生得白,我怕又给你晒伤了。”
“没事,就这么去吧。”
既明第一次没听田酒的话,坚持自己的意见。
“那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