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道:“我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呢。”
“你和我说说呗,小山村是什么样子的?”裴宝仪又好奇地问。
“和上京一点也不一样,”田酒回忆起来,“我家周围都是矮矮茶山,山上有菜地和茶树,还有果树,我家里有一条狗,叫大黄,它特别聪明,能听懂我说话。”
田酒说完,裴宝仪想了想,评价道:“像我避暑时去的农庄。”
田酒问:“你呢,你在上京每天做什么?”
“琴棋书画诗酒花茶,女子八雅,”裴宝仪掰着手指头数完,噘嘴道,“还有赴宴游玩,也挺没意思。”
“你会那么多东西呀,真厉害。”田酒由衷地夸道。
裴宝仪摊手,冲她眨眼:“其实我也就学了个皮毛,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。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田酒应了她,两人挤在一块吃糕点,乱七八糟地闲扯。
明明是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也能聊得热火朝天,真是奇了。
田酒看着来往人影,问道:“这宴会和话本子上不太一样,宾客好少。”
“少?”裴宝仪面色古怪,“你怕是不知道吧,叶府多年没邀过女眷办宴,这次不知道多少姑娘卯着劲要来参加呢,全被回绝了。”
“回绝?为什么?”
田酒一双眼装着满满的困惑,裴宝仪看笑了。
“你真傻气,那些姑娘当然是为两位表哥来的,既明表哥生怕碍了你的眼,所以只请最交好的几家人。今日赴宴的女客要么是已婚的夫人,要么是定过亲的小姐,一位待嫁的姑娘都没有呢。”
田酒听愣了,看向稀疏的宴会场,完全没有想到既明背后准备了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