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不知道这些事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,眼高于顶的表哥居然也会有心细如发的时候。”
裴宝仪啧啧感叹,看向田酒,意有所指:“好多男人坏得很,乐意看心爱的女人为他争风吃醋,甚至还拿来做好友间的笑谈,表哥比他们好得多,不是吗?”
田酒沉默片刻,点头道:“……他确实挺好的。”
宴会过后,田酒去专门豢养狗儿的园子里玩耍。
她丢出沙包,几条狗儿蜂涌奔出去争抢,一只黄狗咬住沙包,兴奋地往回跑,可身上的小披风被旁边的狗一口咬住,跌了一跤,沙包掉出来,狗儿们又开始混战争夺。
田酒看得出神,腰间忽然多了只手,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是谁。
“怎么样,可有中意的?”
这些狗送来的时候,既明说过让田酒选一只最中意的,养在她的院子里,可田酒一直没同意。
田酒看了会,答非所问:“它们为什么要穿衣裳呢?”
既明微怔,看了眼群狗身上的小衫子和小披风,解释道:“上京风尚罢了,你若不喜欢,去了便是。”
田酒摇摇头:“穿着吧。”
她没再说话,既明从背后轻轻抱住她:“在府中无聊了?明日我带你去看牡丹花会。”
田酒挣开他的手,回头看着他,面上多了点惊喜。
“牡丹花会要开了?”
“开了,明日花王便能抵达上京,”既明面上带笑,嗓音温柔,“说好的,我带你去看全天下最美的牡丹。”
“真好,”田酒笑起来,“那我后天就能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