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宝仪,”田酒念了一遍她的名字,称赞道,“你的名字真好听。”
说完,又补一句:“我没听说过你。”
裴宝仪望着田酒不眨眼。
田酒回望着她,眨眨眼,不明所以地啃了口糕点。
也不知怎么回事,裴宝仪突然乐了,掩唇笑起来,笑声清脆如银铃。
“你真是从一个小山村来的?”
裴宝仪不客气地坐到田酒身边,手肘撑着桌子,眼珠乱转,对田酒很感兴趣。
“我是从田家村来的,”田酒给她让了点位置,对她也很好奇,“为什么你爹姓英,你姓裴呀?”
裴宝仪愣住,反应过来后,笑得前仰后俯,甚至忘了用帕子掩唇,笑出一口白牙,引来不少人注意。
田酒拉着她,怕她摔下去:“你笑什么呢?”
好一会,裴宝仪才止住笑意,脸蛋笑得红扑扑的。
“你这人可真有意思,我爹不姓英,英国公是世袭爵位。”
田酒听得一知半解,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问下去,毕竟她也不需要知道“绝味”到底是什么味。
“你呢?你爹有官身吗?”裴宝仪问。
田酒摇头:“我没见过我爹,我是阿娘捡回来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裴宝仪面色滞住,连忙道,“宝仪冒犯了。”
“没事,我不觉得冒犯。”田酒小脸认真地回应。
裴宝仪又怔了怔,笑了:“你真的很有意思,我没见过你这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