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好好,我定然会让你见到全天下最美的牡丹。”
话落,他拉着田酒的手一个用力,把人往怀里带了带,一个吻落下来。
越来越近,田酒忽然别开脸,他的唇瓣只擦过她脸颊。
既明不解似的:“……小酒?”
田酒眉心拧着,回眼看他:“你做什么?”
“吻你。”
既明吐出两个字,倾身靠近她,他身上带着一种好闻的香气,幽幽似活物缠上人。
田酒手掌抵着他胸膛,阻挡他的靠近。
“我不能再亲你了。”
既明动作停缓,眉峰微动:“为何不能?”
“我答应嘉菉,以后再也不亲你了。”田酒坦诚地说。
她向来实话实说,懒得撒谎。
既明闻言,面色稍顿,淡笑一声,眼底眸光冷沉浮动。
“他倒是有本事,什么话也敢说出口。”
田酒皱皱眉,没说话。
既明被田酒手掌抵着,也不后退,只维持着这个距离,低头将吻落上她的发。
“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吗?小酒只肯听他的话,却不肯稍稍顾及我?”
田酒眨眨眼睛,里面满是困惑:“顾及你什么?”
他说话七拐八弯,田酒压根没听明白。
“他喜欢你,我更喜欢你,我们三人皆男未婚女未嫁,你凭什么非得应允他的要求呢?你是自由的,谁也不能拦着你与情人亲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