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懵然:“你哭了?”
既明慢慢摇头,抬起手,手指捋过她鬓边的发丝,指尖温度微凉。
“小酒,我不同你说上京有多好,我只求你屈尊去一趟,只当是陪陪我,好吗?”
他姿态放得那么低,蹙眉望着人恳求,眼波粼粼如水。
田酒果真迟疑了。
她向来吃软不吃硬。
田酒犹豫着:“可是,我去了也帮不上你的忙,反而你还要分心照看我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,”既明轻捏了下她的鼻尖,嘴角含笑,“我在上京心血耗得再多,只要你安然在我身侧,我便什么病痛都没了。”
这话逗得田酒发笑:“我有这么厉害的作用吗?”
“当然,你是我的良药。”
既明握紧她的手,紧接着描述:“过些日子,牡丹花会便要开了,到时全天下的牡丹名品都会齐聚上京,美不胜收,我想邀你同赏。”
这话一说,田酒还真有些心动。
她见过牡丹,只是些普通品种,也足够赏心悦目,若是能看见全天下的漂亮牡丹,倒真不错。
“我真不会碍你的事吗?”田酒思前想后,又问一遍。
她从来没去过上京,也没想过要去上京那么远的地方,那是她未曾知晓的天地。
此时心里念头一动,不免惴惴不安。
“怎么会呢,我推开所有事务,赶来这里,就是想带你去上京。你愿意去,我再高兴不过。”
既明立马杜绝她的犹疑,捧着她的脸:“小酒别怕,你只是去我那做客,你若有任何不满意,想要回来,我立马让白鹤备车送你。”
“那好吧,”田酒同意,又说道:“我去看看你说的牡丹花会,之后就回来。”
既明眼底波动,已经顾不上什么回来不回来。
田酒愿意去,他已然欢喜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