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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明说着,手掌慢慢抚上她腰身,轻轻揽住。

田酒琢磨他的话,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。

他说得好像也有道理。

“但是,我已经答应他了,我也喜欢他,只是……”

只是不知道嘉菉会不会回来,也不知道她和嘉菉未来会是什么样子,嘉菉什么都不肯说。

田酒能为他做的似乎只有遥遥无期的等待。

“他说过他什么时候回来吗?”

既明揽着她,手掌轻柔拍着她的肩,哄小孩似的把人搂入怀中,动作如春雨润物无声。

“他没说。”田酒抬目,眼底茫然。

“他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呢?”

既明手掌抚摸她的后脑,指尖抵着她的辫子轻轻滑动,嗓音低沉温柔,完全像个可靠的大哥哥。

“他远在千里之外,归期不定,或许是明年,或许是十年,难道他想用一句话捆住你,叫你痴痴等他一辈子吗?”

“……十年?”

田酒嘴里吐出这个字眼,眼中困惑更深了。

十年好长好长,足够大黄从一只小狗,长到垂垂老矣。

既明垂首,身上幽幽香气更浓郁,他轻轻吻了下田酒额头。

正在沉思的田酒一惊,抬起脸时,他已经退开,目光清隽中带着深深的关切。

“小酒,别想他了。好好准备一下,明天我就带你去上京,去牡丹花会,好不好?”

“明天就走吗?”

田酒看了眼茶叶,注意力转移到家里的田地上,“可是雨前茶每年就这一茬儿,错过多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