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尝尝,省得浪费嘛。”
田酒毫不在意,接过碗就喝一口。
既明眼神紧紧跟着她的唇,田酒不拘小节,没注意到她的嘴唇正好压住碗沿上的湿痕。
既明看着他留下的半边唇印,消失在那片粉色唇瓣间,就仿佛他的心尖代替瓷片,被她含进去。
他的手微微一抖,掌心出了点汗,指尖蜷了下,又抻开。
“好喝吗?”
既明声音听起来很稳,没人察觉到其中泛起的微波。
“甜甜的,好喝呀。”
田酒无知无觉,又喝了两口,才放下碗,碗里还有一半。
碗被放下,既明浑身一松,说不出是轻松还是遗憾。
一转头,正对上嘉菉含着敌意和嫉妒的眼神。
田酒或许没发觉到既明的异常,但自从医馆那一幕后,嘉菉不知道有多提防既明。
“我也尝尝。”
嘉菉话音还没落,既明先一步伸手,捏住碗沿。
还没来得及端起来,嘉菉迅速出手,手掌圈住汤碗。
“不是不爱喝吗?正好我喜欢甜的。”嘉菉一边嘴角扯起,目光冷而带嘲。
他手掌用力,既明碗沿上的手指头瞬间白了,却没松手。
既明面色淡漠:“不劳你操心,我自己点的饮子,自己喝完是应当的。”
田酒几口喝光薄荷饮,不想看他们吵架,拿起一包烤鸡架就往外走。
“你们歇会,我刚看见有戏台子,我去看会戏。”
“酒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