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菉开口戳穿:“他可不是怕花钱,他是嫌累。”
“累?”
田酒回头一看,两人手上提了一大堆东西,在人群里艰难跟上她的步伐。
尤其是既明,手指头提东西勒得通红。
“哎呀,正好前面有家香引子,我们去歇歇,可别把既明累坏了。”
既明:“……”
虽说知道田酒肯定没有阴阳怪气,但听起来还是有点怪。
嘉菉立马接话:“可不是,既明身娇体弱,男人这样可不行。”
既明冷笑:“如果身强体壮换来的是个猪脑子,那还是文弱些好。”
田酒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,一行人落座香饮子店,田酒要了碗薄荷饮,喝一口龇牙咧嘴,后脑勺都通风了。
嘉菉也要薄荷饮,既明要了份紫苏饮。
嘉菉喝了几口,随手整理着田酒买的东西,虽说看着多,但大多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。
既明端着紫苏饮,喝了一口,眉头微蹙,放下饮子不再动口。
田酒注意到,问:“你不爱喝这个?”
“紫苏叶火候煎过了,糖加得多稍显甜腻,反而失了风味。”既明温声解释。
但其实糖是好东西,这家香饮子店之所以生意红火,就是因为舍得放糖。
他的话落在田酒耳中,只剩下甜腻二字。
“是吗?很甜?”
嘉菉切了声:“酒酒,别听他的,他口味古怪,就爱喝苦的。”
田酒看了眼淡褐色的紫苏饮,舔了舔嘴唇:“不喝给我吧,我尝尝。”
既明嘉菉都是一愣。
“可以呀。”既明把紫苏饮端给她,嘉菉赶紧阻止:“你怎么能喝他喝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