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菉下意识想追上去,可是眼神一转,又停了动作,应声道:“我等会就去找你!”
田酒嗦着鸡架,一只手在背后挥了挥。
她虽然离开,可关于紫苏饮的战争并没有停歇。
两人眼神都追着田酒背影而去,手上也都没松劲,直到田酒背影消失在店门外。
他们同时回头,一对上眼神,立马撇开,其中的嫌弃不言而喻。
既明面上淡笑都没了,漠然道:“怎么,为了一碗紫苏饮,连小酒都不要了。”
“我本来是打算追上去,但看你实在不识趣,所以有些话还是很有必要说一说。”
嘉菉另一只手上桌,一点点掰开既明的手指。
他是何
等力气,既明当然拗不过他。
嘉菉夺过剩下的半碗紫苏饮,仰头一饮而尽,冰凉微甜,回味里带着一丝苦气。
他放下碗:“早上你没看见吗?”
“看见什么?”
即便被生抢了碗,既明面色也依旧无波无澜,随意瞥向他。
“你没看见我们亲吻,没看见小酒说喜欢我的吻吗?”
嘉菉手掌按着桌子,一句接一句,话里都是咄咄逼人的锐气。
既明掀起眼皮,眼珠漆黑:“看见了,那又如何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嘉菉一双眼寒光闪闪,带着愠怒,“她喜欢的是我,你还在这里碍什么事?”
“又来了,”既明往后一靠,语调轻慢,“要不要我吻着她的时候,再帮你问一问她更喜欢谁的吻?”
只一句话,嘉菉猛地变了脸,面色黑沉如墨,眼底浓云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