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菉亲了下那条疤,嘴唇滚烫又湿润,吐息低沉。
田酒一把抽开手:“你干什么?”
嘉菉安抚似的,手掌揉揉她的后脑,又顺下来压在后颈上。
“咬疼了吗?酒酒。”
他用唇轻轻碰了下那片耳垂,像是小狗用鼻子抵抵你的手。
“其实也还好……”
田酒腰身绷着,她有点紧张,所以才吓了一跳。
“都红了呢。”
嘉菉嗓音低而缠绵,黏黏糊糊的气息直往人耳朵里钻。
他朝着那片颤巍巍的耳垂,轻轻吹出一口气,带来一阵微微刺痛的古怪凉意。
田酒一抖,又去推他的肩。
可这回嘉菉纹丝不动,反而抵着她的手掌,靠得更近,以拥抱的姿态亲昵挨着她。
他亲亲她的脸蛋,亲得很用力,田酒脸颊肉陷下去。
亲完他松开些,近在咫尺的距离,问她:“我不乖吗?”
田酒鼓了鼓腮帮子。
嘉菉又亲上去,把鼓鼓的腮帮子压得陷下去。
田酒接着鼓,糟糕,鼓不起来了。
“你才不乖呢!”
田酒别过脸去,不让他亲。
嘉菉嘴角瞬间平直,垂目时浓黑长眉下压,显出些乖张戾气。
他抬手,掐着田酒的小脸,慢慢挪回眼前,直到对上那双黑亮的眼睛,他沉郁眉眼才稍稍缓和。
“我会乖的,只要你看着我,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,都捏哪里捏哪里,弄疼我也没关系。”
田酒微微一怔:“你……”
嘉菉一手压在她后颈,另一只手带着她的腰,把她轻巧捞进怀里,密不可分地依偎紧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