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明说完,又回去给她打扇,一坐一躺,画面宁静
美好。
嘉菉站在原地,手上脸上都是黑灰,汗水混合着灰尘淌过眼睛,蛰得他眼睛发疼,牵扯着胸口一片酸涩。
为什么在谁身边都能安睡呢?
难道说,是他还是既明,对她来说真的没有分别吗?
她真的就喜欢既明那种不要脸的做派?
田酒没睡太久,被憋醒了,西瓜吃的多,容易上厕所。
尿尿过后,肚子一空就饿了,饭菜没放多久,正好是能入口的温度。
但田酒睡一半起来,困得整个人发懵,一口一口地填饱肚子,都没怎么在意味道,也没发觉嘉菉隐隐期待的目光黯淡了下去。
一直到晚上,嘉菉都无比沉默,可既明一直围着田酒,田酒都无暇顾及到嘉菉的异常。
夜里洗过澡,晾了会头发,田酒回屋睡觉,路过堂屋时,嘉菉的床是空的。
田酒终于想起来,下午晚上好像都没怎么看见他,这会人又跑哪去了。
她皱着眉头推开里屋的门,带起微风,烛光跳动摇晃,照亮她床上的高大人影。
蜜色皮肤如古铜,肌肉覆盖在年轻的躯体上,随着呼吸动作起伏流畅,像只暗夜里懒卧的敏捷豹子,朝人投来一瞥。
“过来。”他嗓音沉沉,带着陌生的危险感。
田酒怔然,揉了揉眼睛再看,还是他。
“嘉菉?你怎么会在我床上?”
“你过来看看,我怎么会在你床上。”
嘉菉手指叩了叩床架,嘴角扯开一抹笑。
田酒满心怀疑,但眼神很诚实,在他的宽肩窄腰上不住流连。
“好看吗?”
嘉菉随手拉开松垮披着的外衫,轻轻一抛,外衫擦着田酒的胳膊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