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页

“你知道的,我比既明更壮,也会更耐疼,不是吗?”

话说到最后,急躁又渴求,像是锁链缠身的困兽在祈求解脱。

明明是禁锢着人不让她逃离,却又可怜地迫切地望着她。

田酒在他怀中,火热蓬勃的温度蒸腾起来,烧得她有点恍惚。

烛光隔着纱幔摇曳变形,心头起了点浮躁的热意,心烦意乱。

“不一样。”田酒慢慢摇头。

“什么不一样,酒酒,我可以学……”

“你要学什么?你和既明不一样的。”

田酒字眼咬得清晰,嘉菉耳朵通红,眼睛也通红,像是要哭出来。

他的眼神让田酒想起池塘上的那片濛濛雨雾。

她捧上他的脸:“你要哭了吗?”

“酒酒,亲亲我好不好?”

他凑上来,离得那么近,说话时唇微微抖,几次擦过田酒的唇,却还在求她的吻。

田酒按住他潮红的眼尾,摸到热乎乎的湿意。

她弯了下眼睛,恩赐般的给他一个吻。

柔软蝴蝶栖落,他的回应潮热又凶猛,像是疯狂追逐的雄鹰,追上就要把人吞吃下肚。

田酒想着,他和既明怎么会一样呢?

明明他更带劲。

事实证明亲嘴也很累人,田酒最后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
只记得嘉菉用打湿的布巾给她擦脸,笑得特别温柔,温柔得有点吓人。

田酒就看了一眼,晚上做梦都是嘉菉。

他戴着狗耳朵拖着狗尾巴追着她,和她到处厮混,嘴巴都亲肿。

夜深风燥,嘉菉去院子里晾布巾,顺带冲了个冷水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