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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明眼神扫过嘉菉,轻飘飘地落在田酒局促的面上,笑了一声。

“你回来得不是时候。”

“啊?”嘉菉挠挠头,有点愧疚,“我打扰你睡觉了?”

既明没答,闭上了眼睛。

田酒和嘉菉面面相觑,没一会,田酒实在坐不住了,对嘉菉比了个势就出去了。

不知道既明是不是烧坏脑子了?怎么忽然黏糊糊老是摸她的手。

难道说,他想女人了?

阿娘说过,女人离开男人能活,男人离开女人活不了,所以男人想女人会想到发神经,甚至杀人放火。

田丰茂不就是那样吗?难道既明也要变成田丰茂了?

田酒咦了一声,打了个嫌弃的寒战。

正想着,面前忽然走过一个熟悉人影,田酒下意识拉住他。

“伙计?你怎么在这?”来人正是巧珍阁的伙计,满目愁容。

他回头见是田酒,大倒苦水:“你还不知道呢,掌柜病倒了,在床上起都起不来,我天天两头跑……”

“他又病了?”田酒奇怪,“难道说赵敦仁又来找事了?”

“没有没有,”见她误会,伙计赶紧解释,“这次是真病了,前

段时间总是下雨,掌柜去看货,淋了场急雨,当天夜里就病倒了,吃药吃到现在都还没好,眼见人越来越瘦……”

他一说起来就打不住,药堂的人唤他,他才住了嘴,一拍脑袋。

“瞧我这记性,掌柜还等着药呢。”

伙计急匆匆进了灶房,端了碗黑乎乎的药汁,满头大汗地往回走。

田酒想了想,跟了上去。

一进房间,一股子腐朽的苦气蔓延来,像是进了常年久病之人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