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会是胡话呢,”既明病容凄凄,嗓音也弱,却又不依不饶,“小酒,这都是我的真心话,你知道的。”
田酒迟疑:“我……知道吗?”
知道什么?
“小酒。”
他唤她时,骨节分明的手也轻轻笼住他的手,指尖摸索进她的指缝,轻挠了下。
田酒手上有层薄茧,并不敏感。
可指缝却是不见天日的软软嫩肉,莫名探进一股灼热温度,多情流连,实在让人难以忽略。
田酒被他一挠,差点炸毛弹起来。
可只那么一下,他又退开,修长手掌覆盖住她的手,一下一下轻捏着。
“你昨天夜里亲过我,不是吗?”
他含笑望着她,田酒犹豫了下,觉得该说清楚:“是你让我亲的。”
那表情明晃晃在说,现在想找她麻烦,可不能了。
既明莞尔,指尖又挠了挠她的掌心。
“虽说是我,但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完,被回来的脚步声打断。
是嘉菉。
不知怎的,田酒猛地一下抽回手。
既明的手空悬着,下意识追了一下。
走进屋的嘉菉望着安静的两人,觉得似乎有哪不对,却又说不上来。
田酒更觉得氛围奇怪,像是小偷偷东西,正赶上主家回来的那种尴尬。
不对,她和既明也没偷东西啊。
“哥,你还没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