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敬佩,掏出一个纸包打开,往自己嘴里塞了颗糖。
本来是为既明准备的,但看样子他似乎不需要。
嘉菉也跟着拿了颗糖,丢进嘴里,带着苦气冲天的碗去药房。
田酒嗦着糖,一抬眼,既明默默瞅着她,小脸苍白,眼眸漆黑,带着点病中的孱弱,一副小可怜的模样。
“呃,你要吗?”田酒把纸包递过去。
既明不说话,也不动作,望着田酒,淡红薄唇微微张开一线。
田酒又被他震了一震,但和病人计较什么,她任劳任怨地捏起一颗糖,送到他唇边。
“吃吧。”
既明抿进那颗糖,是浓郁的栗子香味。
她的指尖也是,但更柔软些。
田酒怔然看他,既明嘴角噙着柔情如水的笑,轻吻似的启唇,在潮热呵气中松开她的指尖。
“吓到你了吗?”
既明低声问着,栗子糖在口舌间转了一圈,发出黏腻水声。
他侧颊上鼓起一个弧度,一张面庞似是柔弱无辜,却又直直凝望着她,眼底像有诉不尽的千言万语。
田酒:“……”
是错觉吗?他怎么……骚骚的。
“你病糊涂了?”
既明眼波一缓,垂眸,闷声发笑:“或许是我从前糊涂呢。”
田酒听得云里雾里:“要不你还是睡会吧,睡醒可能就不说胡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