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是你的人。”
话音尾音轻巧缠绵地往人耳朵里钻,田酒动了动,不太自在。
“也不能怎么说……”
“当然可以,既明是你买回来的既明,自然也就是你的人。”
既明嗓音带着病中的沙哑,语调仍旧如往常一样带着股慢条斯理的劲儿。
说着伏低做小的话,却有股温柔但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田酒瞬间更不自在了。
既明什么都记得,她当然也没忘。
不仅没忘,还清楚记得她当时有多震惊。
好好一个既明,怎么突然就让她亲上了呢?
虽说他长得漂亮,她亲几口也不亏。
但她心里琢磨不明白这件事,就有点难受,坐在既明身边像是穿了件不合身的衣裳,哪哪都刺挠得慌。
“行了,别说有的没的了,你还病着呢,好好休息。”
田酒把话囫囵过去,既明乖巧地嗯了一声,如她所愿闭上嘴。
她松了口气,没一会嘉菉带着药回来了。
黑乎乎的中药水,远远闻起来都让人嘴里泛苦。
没想到平时小磕小碰都喊疼的既明,接过药居然直接一饮而尽。
他白皙脖颈仰着,喉结上下滚动。
田酒看了会,耳边听着那咕咚咕咚的声音,像是自己在喝苦药,再好看也看不下去。
喝完药,既明擦擦嘴角,脸色无波无澜地躺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