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嗓音从未有过地柔和甜腻,哄着几个小狗过来,摸摸它们的小身子。
嘉菉乍然一听,后背都麻了,耳朵发痒,脸慢慢红了。
明明是在哄小狗,可他听得心跳加速。
大黄嗷呜嗷呜地叫唤,左跳右奔,小黑沉稳站在原地,宽容地让田酒摸它的小狗崽儿。
三个小黑团子互相挤着,尾巴小小一根竖起来,颤巍巍地抖。
田酒的心都快化了,一拍嘉菉的腿:“蹲下来。”
嘉菉立马蹲下,田酒在竹篮里挑了几个最大最软的杏子,闻一闻,是熟透的杏子甜香。
她把杏子掰开,杏核扔得远远的,杏肉放到小黑和狗崽儿面前。
小黑低头嗅了嗅,直接狗嘴一张,一口一个杏子。小狗崽儿哼哼唧唧,有的吃有的不吃,拱来拱去,可爱极了。
田酒一个接一个地揉脑袋,给它们起名。
“你最大,你叫大黑,你叫二黑,你叫三黑,小黑是你们娘亲。”
她夹着嗓子和小狗说话,小狗也跟着呜呜叫唤。
田酒又挑了几个大杏子,掰开给它们吃,大黄不争不抢,就在旁边趴着看。
田酒随手揉揉它的耳朵:“大黄也好乖。”
大黄:“嗷。”
嘉菉望着她笑吟吟的侧脸,嘴角也不由得上扬,往她身边凑:“我呢?”
语气期待,田酒也揉揉他的毛茬儿:“你也乖。”
嘉菉笑容放大,不经意间一转头,瞥见既明居高临下一言难尽的表情,嘉菉的笑滞住。
他在干什么?
他的待遇和狗一样,他在乐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