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好乐的?
地上杏子吃了大半,小黑抬起头不吃了,小狗崽子胃口更小,也不吃了,田酒手里还剩下半个掰开的杏子。
她犹豫了下,转手就递到嘉菉嘴边:“你吃吧。”
嘉菉一愣,看看杏子,又看看她唇边的笑,张口吃下杏子。
甜滋滋的。
他便又笑了。
田酒收回手,这杏子没洗,还好嘉菉在,不然给谁吃。
旁观全程的既明:真是没救了。
嘉菉吃过杏子,高兴得很,也伸手去摸小狗仔,可手刚探过去,小黑嗓子里就响起威胁的低吼声。
田酒拍开他的手:“别乱摸。”
嘉菉收回手,抱着膝盖看小狗崽子乱转。
“我还以为这狗崽儿是大黄的孩子呢,可看这颜色也不像,”他戳戳大黄,“大黄,你说呢?”
大黄耳朵懒散地弹了下,不理他。
“谁知道呢,反正小黑是大黄的朋友,它就是我的朋友,”田酒摸摸小黑的尾巴,“等我过两天去赶集,买肉回来熬汤,你记得来喝啊。”
嘉菉听得直笑:“它能听得懂吗?”
田酒理所当然地点头:“你可别小看它们,很多大狗都能听得懂人话。”
小黑吃饱了,甩甩身体,又带着三只小狗崽儿钻进草丛,不知去哪了。
田酒心情颇好:“我们也回家吧。”
晚风清爽,一路上她眉眼舒展带笑,既明歪在她肩上,温声问:“这么开心?”
田酒点头:“是呀,我觉得小黑真厉害,自己一条狗也能把狗崽儿照顾得这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