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一个目睹全程的嘉菉:“……”
心里本来就不多的愧疚瞬间没了,还有心思往田酒身上凑,看来是不疼。
田酒环视四周,眼神在低矮植株中搜寻,很快眼神定住,手一指。
“嘉菉,把那棵野苏麻拔过来。”
还在恼火的嘉菉闻言,立马蹲过去,指着一颗草确认道:“这个?”
田酒摇头:“左边那棵。”
“这个?”
“对。”
这棵草叶片沟壑斑驳,晃动间反射光线,毛茸顶端还长着细小的紫色花朵。
嘉菉拔了一棵送过来:“这就是野苏麻,它有什么用?”
田酒单手揪下叶片,在掌心捏碎碾压出草汁,按上既明
脚踝上方的红肿处。
“能消肿止血。”
她简短答,又多扯了几片叶子,撕下一片里衣衣摆,简单缠上伤处。
过程中,既明靠着她的肩,眉目低垂,一动不动。
呼吸轻轻打在她脖颈上,暖热轻微。
田酒不太适应地动了下,低头看他:“现在怎么样?”
既明抬眼,眸光如水波轻晃,轻声道:“感觉好多了,已经没那么疼了。”
“呵,”嘉菉不屑冷笑,“什么药见效这么快,刚才还疼得坐不住,这会就不疼了?”
田酒皱眉,不赞同地拍他一下:“你说什么呢,野苏麻本来就能止痛,就算是被蛇咬了,敷它都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