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菉的竹竿还给人家,返回来时又摘了一大把野苏麻,那架势,怕是要把山上的野苏麻给摘空。
田酒在树上勤勤恳恳地摘杏子,直到摘满一背篓,三个人才往山下走。
嘉菉背着所有的杏子,还提着竹篮,田酒扶着既明走在前面。
每当既明要往田酒身上歪,嘉菉都猛咳一嗓子。
如此几次之后,田酒回头:“你得风寒了?”
嘉菉:“……没。”
田酒:“那你老咳什么?一惊一乍的。”
既明侧过半张脸,嘴角微勾:“他可能是不太舒服吧。”
至于是哪不舒服,就说不定了。
要不是这几筐杏子加起来挺重,嘉菉怎么也要自己去扶既明。可他又不想田酒背着杏子受累,只好憋屈地看既明没骨头似的往田酒身上靠。
下山路上,大黄不知从哪窜出来,一身的毛乱糟糟的,还黏着几个苍耳,兴奋地摇耳朵。
好久不见的小黑跟着他从草丛里钻出来,田酒一眼看过去,小黑肚子已经平了。
她大惊:“小黑?你的崽子呢?”
话音才落,草丛里又挤出来三个毛茸茸的黑团子,挨着小黑的腿,嘤嘤嘤地叫唤。
田酒立马松开既明,蹲下来逗小狗,既明身体一歪,好险没摔一跤。
嘉菉手里竹篮一送,叫他扶住站稳,等对上既明的眼神,他却别过脸,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。
田酒已经完全沉浸在小狗崽子的嘤嘤嘤中了。
“哎呦呦,你们好小一只,好可爱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