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草药这么厉害?”嘉菉诧异。
田酒怀里虚弱的既明开口:“这是防风草吧,祛除风邪以护身,又叫落马衣,自然厉害。”
“落马衣?”田酒被这名字震了一震,看向手里普普通通的小草,“它还有个这么特别的名字呢。”
既明唇色发白,轻笑道:“这山上到处都是宝,还是你懂得多,不然我也难以将它从无数株小草中分辨出来,哪里看得出它的不同。”
田酒被夸得不好意思:“见得多了,都是跟我阿娘学的。”
嘉菉张着嘴插不上话,急得不行,开始后悔没多看几本医书。
“不过我们山上确实好东西多,”田酒又转头吩咐嘉菉,“多拔几棵野苏麻,留着给你哥换药。”
“好,交给我你就放心吧!”
嘉菉得了吩咐,立马就高兴了,弯着腰到处找野苏麻,没一会就采了一大把。
既明还靠在田酒怀里,淡淡的皂角和茶香萦绕着,清新怡人,几乎快要让他忘了腿上的伤痛。
若是以前有人告诉他,他会喜欢别人身上的味道,他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。
可如今田酒身上的淡淡香气,不知为何,竟能让他感到放松,甚至感到安心。
第29章
田酒坐了会,见既明一直靠着她,她问:“你自己能坐得住吧?”
既明回神,抬眸望她,秋水似的一双眼,低声答:“应该能的。”
田酒不为所动,无情地扶起他,让他靠到树干上,随后干脆起身,还拍了拍肩头被他压皱的地方。
“你的腿应该不严重,没伤着脚腕骨头,你先坐会,我再摘会杏子,咱们就回家。”
既明能说什么呢,只能说:“好。”
他一个人坐着,随手把身旁散落的杏子又装回背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