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一愣,乐了。
上手就狂揉一顿,撸狗似的,嘉菉被她蹂躏得东倒西歪,还咬牙梗着脖子不动。
田酒玩了会,低头去瞅他的表情。
嘉菉眼睛紧闭着,嘴唇也抿着,一张硬朗脸庞皱在一起,孩子似的。
田酒手指戳戳他的脸:“嘉菉。”
嘉菉睁开眼,田酒几乎是趴在他怀里,歪头望着他。
他眼睫一颤,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“你怎么这么乖。”
田酒又戳了他的腮帮子两下,眉眼弯弯。
她好像很开心,而且是因为他。
这件事足以让嘉菉忽略这句让他瞬间炸毛的话,他昏头转向地点着头,也不知是在应什么。
田酒托着他的脸,让他抬起头,又随手撸了把他的头。
以前他可是不让人摸的。
“你又不是和尚,为什么要剃成光头?”田酒忽然问。
嘉菉耳根子还是通红的,顿了会,才答道:“家里出了事,我和既明去庙里暂时避一避,所以才剃了头。”
若是从前田酒来问,他决计是不肯说的,可如今不一样,听见田酒这样问,他心头居然一喜。
她是在好奇他的过去吗?她听了又会作何反应呢?
嘉菉眼底略带忐忑。
“原来是这样,”田酒安慰了句,“没事,头发很快就会长出来的,你没头发也挺俊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嘉菉眼睛一亮,灼灼地望着她。
田酒觉得如果他像大黄一样有尾巴,这会指定甩得啪啪响。
“真的,”田酒认真点头,抬手摸上他的眉骨,“你是我见过长得最俊的男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