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菉来了精神:“是吗?哪里呀?”
“能自己扯掉蚂蟥了。”田酒指指他的腿。
想起某种触感,嘉菉脸色微微扭曲,但田酒夸了他,满足之情瞬间压过其它。
他挺起胸膛:“男子汉大丈夫,一条虫子有什么可怕的,你可别把我和既明当成一种人。”
田酒呵呵,没提他昨天惊慌失措的样子。
空气安静下来,日头明亮,柳树下一片荫绿,风沉闷地吹过来,吹起柳枝拂过,凉凉地擦在脸上。
嘉菉悄悄动了下,侧目偷看田酒。
田酒靠着柳树
,眼皮半垂着,像是困了。
过了会,见田酒眼睛都要阖上,他无声挪过去,悄悄把头靠上田酒的肩。
第27章
肩上力道袭来,田酒一转头,脖子上一阵毛刺似的温热感。
她睁开眼,嘉菉正靠在她肩上,头发短短冒出来一截,怪不得扎人。
“……”
田酒拍拍他的脑袋,嘉菉装死不动。
她推着推着,发现手感还不错,硬硬的一层短毛,她来回撸了几把。
这下嘉菉有反应了,他一下直起身体,耳根子泛起粉。
“你做什么!”
这质问却又不是从前那样凶巴巴的,带着股说不清的亲昵黏糊感,像小狗挠人。
“摸着还挺舒服的。”田酒坦诚地说,又瞥了眼他的脑袋。
嘉菉眼神晃了晃,怀疑道:“真的吗?”
田酒点头:“真的,骗你干什么?”
嘉菉短暂犹豫了下,低下头,眼睛一闭,视死如归。
“那你摸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