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因为田酒坐了起来,原本若有似无的淡香浓了些,密不透风地围着人。
“你……怎么还出汗了?”
田酒的质问堵在嗓子眼里,看他都累出了汗,态度顿时软和些。
既明眼神微动,嗓音有些发干:“方才是我失了分寸,弄疼你了吗?”
“没
事,你按完好像真舒服不少,也挺有用的。”
田酒左右转了下腰,长长的黑发随着动作柳条般摆动,潮湿的发尾来回,轻扫过既明发烫的掌心。
带着香,微微凉。
既明手一抖,几乎要握住那一簇发。
“你的汗怎么越来越多?真累着了?”田酒眨眨眼睛,心道这也太脆弱了,瓷人似的。
既明张口,半晌道:“是有些,按得差不多了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,谢谢你了。”
田酒眼睛一弯,烛光中的小脸,总让人觉得捏上去会很柔软。
古怪的错觉。
既明闭闭眼,又睁开,嘴角也带上温柔的笑,俯身缓慢靠近那张小脸。
田酒还笑着,随着他越靠越近,她弯如月牙的眼睛又成了水润的杏眼,明净中带着疑惑:“怎么了?”
一眼就能看到底的眼神,只有最简单的情绪反应,无一丝羞涩情意。
既明动作微僵,摇摇头,捋好她一缕散开的发丝。
“没什么,你头发乱了。”
话落,他松开手,发丝轻巧滑落。
“我走了。”
田酒顺顺自己的头发,眼都没抬:“带上门。”
既明一步一步走出去,如她所言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