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弯腰插秧实在是个技术活,再厉害的人干一天,腰也得直不起来。

既明停在床边,没了动作,似有些踌躇。

田酒已经靠着床边趴好了,头发甩在床榻外。
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
“我今天也觉得有些累,没有太多力气……”既明慢慢地说。

田酒无语:“那你回去吧。”说这些废话干嘛。

既明无言一瞬,和看来对待田酒,还是直话直说比较好。

“我想坐在床边给你按,可以吗?”

“坐呗。”

田酒大大方方往里挪了挪,给他腾出位置来。

既明低头看了眼,坐下去,和田酒的腰留了半尺距离。

“我先帮你按按肩。”

他拢起田酒的发,乌黑如绸缎的发在他冷白掌心中,黑白分明。

既明不多看,只将头发轻轻放到她颈侧。

她睡觉只穿了一件棉衫子,棉布吸水,沐浴后的头发将衫子熏得潮润,贴着起伏的蝴蝶骨弧度。

或许是烛光的阴影,总叫人觉得棉衣稍有些透。

既明无声缓出一口气,手掌慢慢贴上她的肩,轻柔地按压揉捏。

“力道怎么样?”他轻声问。

田酒侧头哼唧了声,姿势带动后背皮肉,在他掌下活动了下。

既明动作一顿,他不像嘉菉手上有茧,一双手从来都是执笔拿书的。

此时按在姑娘家骨肉匀亭的背上,微微濡湿的棉衣贴着田酒皮肤,也贴着他的手掌,完全拦不住那温热柔软的触感。

他瞥向田酒的侧脸,桃子似的一张小脸压在深色枕头上,鼓起一个肉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