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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明不说话,低眉垂眼的美人面,自然而然能引人关注,叫人不忍他皱眉。

田酒站起来,眼神在两人间来回:“大晚上闹什么,你没事干就把水缸挑满,你没事干就腌黄瓜去。”

两人各打五十大板,她转头就领看戏的大黄回了堂屋。

既明抬眼,只来得及看见她的背影。

还真是有些意外呢。

既明抬手摸上自己的脸,他虽不在意这张脸,可他知道这张脸的用处,并且擅长使用这张脸。

这还是第一次没有得到他想要的效果,令他受挫的居然是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小丫头。

嘉菉“啪”一下拍掉他的手:“田酒才和别人不一样,她更喜欢我。”

说完,嘉菉哼笑出声,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子志得意满,昂首去摇水,脚步轻快,很快就填满了水缸。

又干劲十足地洗完了自己和田酒的衣裳,晾在院中。

宽大衣衫旁一件小小的衫子随风飘扬,嘉菉走来走去,总要看一眼,时不时把那件小衫子拍一拍,抚平褶皱,爱怜像是对待一朵初生小花。

夜色渐晚,院子里安静下来,既明看了眼晃荡的嘉菉,悄然进了堂屋。

“笃笃笃”敲门声响起。

趴在床上的田酒不用问,就知道是既明。

他们两兄弟性格做事全然不同,太容易分辨了。

“进来。”

“吱呀”一声,既明走进来,掩上门。

“有什么事吗?”

田酒还趴在床上,头发从一侧垂下来,耷拉在床榻外,发尾湿着,颜色更深。

既明从容走来,眉目含笑,没有一丝深夜进入姑娘闺房的尴尬。

“你今天累了一天,腰肯定很酸,我帮你按按,好不好?”

田酒比他更从容,闻言还有些高兴: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