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了出去等,饭菜很快就好。”他塞了个饼给嘉菉。
嘉菉把饼放回去:“我不出去,哥,我也想学学你做菜的手艺。”
闷热中,既明眼神一动,审视着嘉菉的笑脸:“无缘无故,学什么做菜,以前不是不愿意吗?”
刚开始住下时,既明就提过教嘉菉做饭,也能减轻些负担。
反正嘉菉每天用不完的牛劲,可他当时直接拒绝,一点气口没留。
既明也明白,他就是想看自己受累吃瘪,他心里就爽快。
可如今态度发生如此大的转变,必然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。
“我就是想学呗,”嘉菉语焉不详,恳求着,“哥,等我学好厨艺,你也能轻松点,你就教教我吧。”
既明眯着眼睛,随手盖上翻腾的汤锅,挥散眼前的雾气。
“你上次在灶房,偷听到什么了?”
自从那时起,嘉菉就越发不对劲,对待田酒的态度简直是上赶着倒贴。
他和嘉菉多年兄弟,哪里看不出嘉菉萌动的春心已经压不住了,
要不是嘉菉还年少,从未和女子来往过,不通情事,这会怕是早就表明心意求爱了。
嘉菉眼神一闪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嘴角一个劲地上扬,喜气洋洋。
“田酒说了,她喜欢我,想和我成亲。”
既明闻言身体一晃,不可置信地看向他,竟都发展到这等地步了?
他怎么可能没察觉到?
不对,他回想起中午两人的情态,瞬间又冷静下来。
田酒对嘉菉的态度,绝不是女子对情郎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