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桂枝注意到他的小眼神,调笑道:“酒丫头,你的小丈夫偷看你呢!”
话一出,周围几块水田里低头插秧的人,全都抬头看过来,一个个都八卦得很。
田酒本来还想反驳,可一见这情况,只能暂且认下来这事,不然话传出去,田丰茂又得缠上来。
她呵呵笑了声,对嘉菉抛了个安抚的眼神。
嘉菉脸一红,哼了声别过脸去,倒没反驳。
田酒松了口气,李桂枝接着追问:“你什么时候办酒啊?”
嘉菉又转回脸来,等着田酒的回答,眼里有一丝潜在的紧张。
“这……看情况吧,不办也行,家里也没长辈在。”田酒随口搪塞。
嘉菉本来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答案,可闻言就知道他不想听这个答案。
成亲哪有这么草率的?
黄昏时,大家三三两两地结伴回家,李桂枝挂念自己的娃娃,走得早些。
田酒和嘉菉把最后半担秧苗插完,才踏着夕阳余晖往家走。
裤腿高高挽起,湿着脚踩草鞋,有点扎,嘉菉略过这点不适,快走几步追上田酒,拿过她的小背篓,随手拎着。
田酒看他一眼,关心道:“怎么样,今天累不累?”
嘉菉反问她:“你呢?”
“还好,比采茶累一点,但一年也没几天,干完就好了。”田酒挥了挥发酸的胳膊,语气仍是轻松的。
嘉菉单肩背上小背篓,站到田酒身后,抬手捏捏她的肩膀手臂,亦步亦趋跟着她走。
“给你捏捏。”
田酒放松地塌肩,辫子被他的动作带得一跳一跳。
“舒服吗?”
嘉菉侧过头去看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