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菉若能算个半开窍了,田酒绝对完全没开窍,甚至是情窍直接堵死了的那种。
“你确定她是这么说的,你亲耳听到的?”既明追问。
嘉菉点头,下巴微抬,带着点莫名的骄傲:“当然确定了,她今天还和李桂枝说这事呢,反正意思就是她喜欢我,要和我成亲。”
既明沉默半晌,还是摇头:“她说那些话,肯定是为了逼退田丰茂,不是真心要和你成亲。”
嘉菉眉头一皱,浓黑眉毛微压:“你懂什么,她喜欢我,我难道感受不出来?你当我是个傻子?”
既明:“……没准还真是。”
“你压根就不懂,”嘉菉心头涌上烦躁来,恼火道,“你就是不想教我,所以才扯些有的没的来躲避,你为什么不肯教我?”
“你从前明明不肯学,现在又为何非要学,难道是想去讨小酒的欢心?”既明寸步不让地逼问。
听得小酒二字,嘉菉心头火气更盛,却又不愿意承认。
不知哪里来的一股羞耻感,让他不想表现出他对田酒的在意。
明明是她喜欢他,怎么能说是他要讨她的欢心。
他在田酒心中那么好,他只是要展现得更好一些而已,有什么问题?
“你管我要做什么,你只说教还是不教!”
“不教又如何。”
既明也没想到,来到这小山村里,他们兄弟俩吵的第一架,竟然是为了田酒。
“你爱教不教!”
嘉菉说完,就要夺门而出,走出几步却又停住,走回来杵在灶台前。
“你不教我,我自己看,不就是做饭炒菜吗,我看也看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