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模样,跟被捉奸的小男女有什么区别?
既明嘴角的笑冷然,一字一顿:“你们俩是怎么回事?”
太阳都下山了,见她们还没回来,既明出来找人,结果才到山脚下,就见两人这幅模样。
难不成一个没看住,就叫田酒得逞了?
既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嘉菉,嘉菉没看懂他的眼神,只急着诉苦:“哥,你都不知道我今天……”
田酒打断他的话:“别废话了,我先带你回去穿条裤子,再赶紧去大夫那看看你的腿。”
见两人姿态自然,不像是背着他偷摸干了什么龌龊之事,既明眉头稍松了松,问道:“他的腿怎么了?”
“过来搭把手,”田酒说着,指了下嘉菉红肿的脚脖子,“他掉坑里了,伤了脚。”
既明过来,两人一左一右,搀着嘉菉往家里走。
“所以你的裤子是……”
“脱下来当绳子了,还好田酒及时找到我,”嘉菉说起来还是很兴奋,手舞足蹈,“你知道吗,田酒能把我从一人多高的坑里拉上来!”
既明:“……原来是这样。”
还好是这样,脚伤了总比清白没了好。
三人回了家,又转场去村大夫家,还好只是不严重的扭伤,敷完药就把人带回来了。
当天夜里噼里啪啦下了场大雨
,天水倾斜似的,把小院子里冲得一干二净。
堂屋里,田酒和嘉菉都洗过澡,干干净净地吃饭。
嘉菉把窗户打开一线,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,感叹道:“田酒,还好你找到我了。”
不然这样的大雨,大坑里还不知道要积多少雨水,他在下面避无可避,泡在水里一夜,怕是半条命都要没了。